“你身上,有淡淡的香,而不是一般养鸭人身上的禽粪味。
如果你确实常年养鸭,即便洗的再干净,不可能一点味道都没有。
更何况,身在农家,我不信你家的沐浴条件会很优越。
你头发,并不像常年劳作的老农那般枯燥,是因为你并不和他们一样,常年在户外劳作。因为太阳暴晒下,头发自然会干枯毛糙,而不是像你养尊处优,这般顺滑光溜。
还有你的手,养鸭、赶鸭固然辛苦,可手上的茧,应该通常会在手掌的固定位置。因为养鸭赶鸭的动作,经年累月,不可能会有大的变化,手茧也会平均。
而不是像你这样,掌心茧明显比指甲茧更厚,显然是常年习武所致,你最常用的武器···”
孟卿卿在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,“是匕首。因为握力的关系,食指那处的茧,比小指那处的更厚。因为你杀人时,是这样握···”
拿起廖琛的惊堂木,反向握住,又在廖琛肩上佯装刺去。
“因为你习惯反向刺,所以最开始的发力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,而还有一点暴露的是,你右肩膀上的肌肉,明显比左肩膀更发达。
你这副身体,不是一个常年靠养野鸭为生的身体。”
还有,“我刚才说话时,你已经做出应激反应,是在琢磨怎么狡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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