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崇时为自己武力不精而懊恼一晚上,如果不是自己分身乏术,岂有戴玉藻的表现机会?
他知道孟家二老的想法,孟卿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皇家攀亲的。
一朝人上人,一朝阶下囚,周家的例子,不就在眼前?
所以,当戴玉藻还想缠着孟卿卿说说话,拉拉小手时,袁崇时及时阻止,礼貌客套的把正厢房的屋子留给他。
他则就在其侧屋睡下,说的好听是保护戴玉藻,另一层却是要不间断监视他,以防他和孟卿卿过于亲近。
众人再次上路,是在第二天。
孟卿卿依然坐马车,戴玉藻本也想坐马车,可随从众多,他怕引起闲话,只好骑马,却总是在马车身侧。
重新归置队列,由经验和能力更丰富的禁卫军走在前面,林野和高铁紧随在戴玉藻身后。
而袁崇时,则是被挤到了后面。
有了戴玉藻的人,孟卿卿的安全感更多了。
她和他们有更多的实战经验,彼此默契配合,毫无阻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