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么过了五六天,期间洪变除了吃喝拉撒睡,就爱坐在那块竹林前的空地上发呆。
邱深也管不了他,只得由他去。
倒是大丫,这几天除了喂猪就是搓麻绳,她嫌自己一个人在家无聊,就到竹屋这儿来搓,然后她看光吃饭不做事的洪舅公有些不乐意。师父做活儿养家不容易,又不肯买地,粮食都要买,舅公这样年轻,不帮忙劳作怎么行?
然后她在邱深忙着做活儿没看见得时候,硬是教洪变学会了搓麻绳和切猪草。
要知道洪变都不爱听人说话的。
邱深看了半天,看着洪变拿着那把不太好使的石刀蹲在地上剁猪草,心里实在好奇。也不知道这大丫是怎么教会他的,这值得讨教讨教。
今天又是个阴天,中午休息完,大郎二郎锯木头,邱深便抱着手坐在搓麻绳的大丫身边看她忙。
周池被他放在到了一旁垫了绣花软垫的高脚雕花宝座上,能十分方便的观察四周。
大丫搓着麻绳,一边搓一边瞄自己师父,“……师父你干嘛呢?”
邱深一指那仰着头剁草也不会剁到手指头的洪变,“我大舅怎么学会的,这还剁起猪草来了,我这几天教他,叫他自己去放碗他都不肯。”
大丫十分吃惊,她这几天为了家里的牲畜,都是回家吃的,还不知道洪舅公居然这样,她很不满,“舅公怎么这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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