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抱着玉瓶,不停的往前走,往前爬,顶着巨大的浓烟与刺鼻气体,如两条狼狈的走兽。
周池急的团团转,最后抵在邱深胸膛上,想阻止他前进。
可是没办法,那点儿力气没有丝毫作用。
邱深两人也心里着急。
可脚下的步子不受控制,他们睁着眼睛,看着自己踏着岩浆,感受着疼痛,被那可怖火色染红了眼睛,吞没去身躯。
玉瓶叮铃铃作响,灵气逼人的飘在沸腾的熔岩里,它吸纳着业火岩浆中的业力,瓶身从玉白徐徐化为墨黑,正好让原本亮眼的颜色与熔岩变得相称。
邱深没有死,他思维很清晰,他在往下沉。
身体被烫的很痛,血液都在沸腾,邱深感觉自己熟了,这都没死?就算已经是筑基期,也不可能用肉身来抵挡岩浆啊。
周池抵在他的心口上,安安静静的与他一起。
闭上的眼睛能看见的是一片红,逐渐的又越来越亮,徐徐化作了一片白。
许久,邱深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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