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松皓就像一个被按住了龟壳的乌龟,不论四肢如何挣扎,就是前进不了。
得亏俞心语让他趴的是草地上,要是石子路上头,叶松皓身上的锦色骑装,非得磨破不可。
一旁的书画,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,她想起这几日服侍小姐时,小姐都是娇滴滴的呀。
“捡捡下巴。”琴棋伸手替她合上了因为震惊而大张的嘴。
书画就着她的手合上了下巴,顺道咽了口口水,她看向身旁比她高了个头的琴棋,小心翼翼地问,“他们,经常这样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男子为何要找小姐的不是?”
“他就是叶松皓。”
“啊,哦。”书画明白了,原来这就是叶家公子,她们小姐嘴里十恶不赦,究极讨人厌的烦人精。
书画不怕了,她在一旁兴致十足地看起了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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