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起来了。”俞心语用手拨了一下还在熟睡的叶松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纸砚,别吵,再睡会。”叶松皓翻了个身,背对着俞心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感情把她当小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心语当然知道纸砚是谁,说来也好笑,叶松皓这人从小便要跟她比,她当时收了个贴身丫鬟,叫琴棋,当时还没收书画,因为俞心语看人很挑,一直没找到合自己眼缘的丫鬟,不过这名字是俞心语一早就想好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琴棋书画,多搭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不知怎么让叶松皓这货给听去了,他当天就收了两个小厮,一个叫笔墨,一个叫纸砚,还成天带着他们二人大摇大摆地在俞心语面前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给俞心语可气得不轻,明明是她想出来的名字,叶松皓虽然不是抄她的,却偏偏学她,这比照搬还要膈应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叶松皓摁在地上暴揍了一顿,才算出了气,后来跟笔墨和纸砚打过几次交道,发现这两人脑子灵活,举止有礼,说话也好听,俞心语对他们倒是没了什么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起来,也有七八年光景了,俞心语想,那时候的自己跟叶松皓真挺幼稚的,一言不合就打架,没想到现在成了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夫妻,俞心语回过神来,她是叫叶松皓去敬茶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别睡了。”俞心语俯下身去,拽了拽叶松皓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