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习开始前的教室总是闹哄哄的。
叶澄为首的一波女生，正肆无忌惮地嬉笑打闹。
“程如月还没到教室？真希望她不要来了，一个月不换校服外套，啧啧，教室都被整的臭烘烘的！”
“就是，从没见过她这样邋遢的女生，恶心死了。”
“哎，要不我们赌一赌她今晚换不换衣服？我押一杯奶茶！”
“少来这套，大家都押她不换衣服可怎么办呀，真没意思……”
后座的余林杉眉毛微微皱了一下。
作为程如月的同桌，他自然知道程如月为什么不换衣服。
每学期开学初的时候，学校会统一提供订购校服的机会，一套一百块钱；
一般学生三年也就买两套，轮流着换。
两百块钱，对于很多人就是随手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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