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程时郁已经不是第一次耍这种手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星酝低头,看见安源脸上愈发清晰的巴掌印,眼底的慌乱褪去,自嘲的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居然蠢到还会被程时郁的手段欺骗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他明明只是轻轻一推的力度,以及刚才程时郁稳健的步伐,郑星酝愈发笃定这又是程时郁自导自演的苦肉计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星酝冷静下来,转身道:“安源,别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前辈的伤不能不管啊。”安源犹豫的开口,可手上早就已经停下了拍打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星酝:“我们不是已经叫了救护车?等救护车来了他自己就会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源诺诺道:“哦,这样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终于安静下来,程时郁也没有功夫去管他们的心路历程,他吃力的撑在镜子前,修长的手指骨节突出,紧紧扣住洗手台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,和镜中的“自己”对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人和他一模一样,长了一张漂亮精致却不显女气的脸,每一分都恰到好处,此时他的嘴唇因剧痛而显得苍白,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悲怆,额角的血流过眼角从脸颊滑落,像是一滴血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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