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星酝一听,立马将视线从程时郁身上收回,担心道:“怎么了?”
安源哭得抽不上气,“我、我听不见了!”
安源捂住左耳,右耳嗡鸣声作响,看着郑星酝嘴一张一合,其实还能听见声音,他心思一转,然后崩溃的大喊:“我听不见了,真的听不见了,星酝哥怎么办,怎么办?”
他不能再让星酝待下去了,今晚的程时郁很奇怪,让他心底隐隐生出一股不安。
不管程时郁是不是在耍手段,只要他们分手了,他就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郑星酝身边。
郑星酝抱着安源,在他后背拍打安慰:“别怕别怕,救护车就快来了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。”
安源在郑星酝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,在他怀里哭累了似的,只小声抽泣。
程时郁姿态随意的靠在门框上,安源眼底的小心思一丝也没逃过他的眼睛,但他现在没心情也兴趣陪他们演戏。
真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能有这么多眼泪。
不过似乎是因为记忆已经基本融合完毕,大脑的膨胀炸裂感已经消失大半,额角的钝痛开始占据上风,在对他还不去医院的行为提出抗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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