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茶几的角尖锐,原主又几乎是以半昏厥的状态倒下,一点都没有避开,伤口划得又长又深,幸好当时撞击的位置靠后,一半伤口都藏在头发内,
程时郁抬手摁了摁额角,一丝血迹渗出,重新染上纱布。
“祖宗你这又是干嘛?!自残啊!”石渠一下子拍掉程时郁的手,弯腰在他额头仔细看了看,还好没有溢处很多血,伤口应该没有撕裂。
程时郁放下手开口,声音有些喑哑,“饿了。”
“哎呦,看你醒来我都忘了。”石渠将保温桶打开,递给程时郁,“热的,慢点喝。”
程时郁接过保温桶,打开一看是满满的白粥,没有一滴油水,眉头紧皱。
石渠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把勺子递到他手上,“你别嫌弃,医生说了你得吃点清淡的忌忌口,也是为了你的伤口好,最好别留什么疤。“
石渠看了眼程时郁的脸,语气带着一丝可惜道:“虽然现在整容技术很发达了,但这脸上能不动刀就不要动刀。”
“都动针了,有什么区别。”说是这么说,程时郁也没这么嫌弃白粥,捧着保温桶一口一口的慢慢喝。
病房里一时静悄悄的,石渠也习以为常,自从他接手程时郁以来,这人一直是一个不爱说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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