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郁在医院躺了一星期,他受伤的消息被瞒得好,又或许是公司将想来探望打探的人都拦住了,反正期间进出病房的只有石渠和检查的医生,正好,程时郁也乐得清闲。

        彩球忧心忡忡的在进度条前打转,-5%的红色大字明晃晃的挂在眼前,急得彩球时不时在程时郁耳边念叨,“你什么时候去找郑星酝复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时郁坐起身,将病床摇起,垫了个枕头,顺手将床头柜上的苹果拿起咬了口,“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石渠哪来的迷信想法,每天在他床头放一个苹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,在生物意义上,一天一苹果,医生远离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社会主义思想意义上,平安是福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时郁不太懂中年男人的想法,嫌弃的丢开,石渠再皱着眉头捡回来一顿唠叨,最后程时郁也就懒得扔,直接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彩球气哼哼的翻旧账:“你七天以前就是这么说的,结果呢!你不去找郑星酝就算了,但是你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就太过分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时郁被揭穿也毫无心理负担,反问:“他不是也没来找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彩球气一下子就泄了,“这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时郁追问,“那不一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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