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现在好好回去养着,头上的伤还没好全呢。”说着,石渠气就上来了,“你出门就出门,把纱布拆了干什么?那个药祛疤痕的,在恢复期间用效果最好。”
程时郁上车就把渔夫帽摘了,额前的刘海被弄乱斜到右边,现在额头上的伤赤/裸/裸的和空气接触。
停车场很凉快,所以有时候会有一些员工或者工人进来乘凉,何况这里是娱乐公司的停车场,狗仔也经常埋伏在这里。
石渠赶紧探头看了看四周,确定没有人才放下心。
程时郁下意识抬手想要摸一摸伤口,被石渠一巴掌拍下,“手别碰伤口,还想不想好了。”
程时郁:“有纱布刘海盖不住。”
石渠:“回去记得重新上药。”
程时郁:“嗯。”
现在是下午快两点,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,连鸟都不愿意起飞,躲在树顶草丛中休息。但市中心的高架上依旧车满为患,最前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堵了。
这一堵就堵了四个多小时,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,石渠帮他把行李箱送上楼,就急匆匆的走了——家里孩子等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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