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暗暗深吸一口气,眉头却未松开,摆出长辈的威严,道:“姑娘家哪有不嫁人的,况且你已到了适婚之龄,莫要与二婶说这种玩笑话。”
分明前些日子与她提起,要为她相看夫家时,她是欣然且感激的,现在为她考虑好了,选了个这么好的夫君,她竟又说不打算嫁人?
面对二夫人的疾言厉色,沐晴筱微微瑟缩,面上浮起几分悲色,语带伤感道:“侄女原本是想着嫁人,可近日突然梦见已故的父母,嘱咐我要守好家业,既然无兄无弟,就该招赘,以保后继有人,否则便是不孝。”
“不孝”二字是为人子女之大忌,二夫人震惊之余,一时竟无从反驳,想了想道:“那你可清楚,若是招赘,可找不着像文策这么好的,那些有前途有抱负的男子,哪个会愿意入赘,你难道想子孙后辈世代从商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从商有何不好,一辈子衣食无忧,过的也自在,为何往权贵中跻身,受人压制。
然而反驳的话未能说出口,二夫人急于说服沐晴筱,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我们沐家祖上曾是达官显贵,虽一朝落魄,可从未放弃往上走,你二叔现在官运亨通,有二婶帮你张罗,你日后完全可以做官家夫人,而且,”二夫人顿了顿,语重心长道,“只要你不多想,那便只是个梦而已。”
沐晴筱不置一词,却忍不住想起上辈子的事,心中涌起一股窒息之感。
所以他们二房就能为了往上爬,将她利用殆尽,不管她的死活?
现在二婶能为了一己私利,将她推给秦文策,过段时间,二叔会为了更大的利益,将她卖给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