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的大多数时候,沐晴筱和顾衍都与沈同峰待在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晴筱虽然接手家中产业已有五年,平日里也好学,但比起生在巨贾之家,自小被寄予厚望,又经商数十年的沈同峰来说,她还差得太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意趁此机会多向舅舅取经,沈同峰亦是知无不言,大有要在几日间倾囊相授的劲头,连带着顾衍也长了不少见识,只可惜时日短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同峰想着,两个孩子既然要在一起,往后若能互相扶持再好不过,故而对顾衍亦是毫不吝啬,发现顾衍颇有做生意的头脑时,更是满意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八这日午时,沈同峰将沈氏主家最为紧要、且关系密切的一些亲戚请了过来,办了几桌宴席,一起给两个孩子做个见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式定亲还得回宁州再办,而初九正好是个吉日,两人便在初七下午,准备回宁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亲戚念在他们还要行路,不宜太过累赘,送的定亲礼都是些商铺地契之类,非常好收拾,至于别的东西,待正式成亲时,还有机会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同峰低调出门,一路将他们送到了江州渡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行前,沐晴筱心中很是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江州与宁州相距不远,一个月后舅舅出远门归来,若是她还想来江州,舅舅对她那么好,多半不会拒绝,她却莫名生出一种此后难得再见一面的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傻丫头,怎么突然一副要哭的样子?”沈同峰心疼道,神色间亦是不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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