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寺庙祈福的这几日,一行人的作息与寺中僧人无异,每日戌时未过就要歇息,卯时便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晴筱将顾衍送回厢房时,已是日暮时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顾衍灌了满满一碗药汤,才放心地回去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衍比常人更厌恶苦药,眼下还没有糖吃,更觉得这病是个麻烦,故而只要没什么意外的事情,他会老老实实养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晴筱走后,他用茶水漱了漱口,去掉口中的苦味,便宽衣躺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乎意料的是,这一夜他终于不再做那样的梦,难得安详,或许顾念着他生着病,第二日并无人叫他提前醒来,沉沉地睡到将近巳时,醒来时颇觉神清气爽,病气居然已经去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风寒微不足道,那场堪称折磨的预知梦,才是最根本的症结,如今他寻着了人,那人尚且安好,只要他一直护着,她必然不会再经历梦中那般厄运,这场梦便算是可解了,病自然也就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午时,小厮要去饭堂给他带饭,被他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前到饭堂等了少时,他果然看见顾衍身边黏着两个他不想看见的人,三人正一同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晴筱面色冷淡,在看到顾衍时,微皱了下秀气的眉,沐诗澜则是眸光亮了亮,秦文策本是带着几分意气风发,此时瞬间转为阴云遍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近了,沐晴筱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带着关切,顾衍目光柔和地看着她,道:“我好多了,就急着想看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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