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二爷很想反驳,难道他在府衙办一天差就不累?
忍了忍,到底没跟小辈一般见识,他问道:“你二婶为何没同你们一道回来,还说要在华林寺苦修?我问他们,他们什么也说不出。”
“你们二房的人都不知道,我又能知道什么?”沐晴筱毫不客气道。
沐二爷面露不悦:“你这话说的,往日你跟你二婶亲得胜似母女,如今说话怎这般见外,他们说今晨你二婶在佛堂突然被叫走,那时你也不在佛堂,只有你可能知道你二婶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二叔,华林寺说远也不算太远,您随便派个人去问问,想必也不是难事,总比在这与我耗着要强,您说是吧?”
沐二爷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又想到前些日子与沈同峰见的那一面,不由得火气更盛。
沈同峰就算了,这小侄女以后不还得靠他,也敢对他如此怠慢,真是不识好歹。
他拉不下脸继续追问,只能打算回去后差人去华林寺一趟。
正要离开,余光瞥见书案上的信纸,他又忍不住问:“在给你舅舅写信?”
“嗯。”沐晴筱没想隐瞒。
沐二爷沉吟须臾,道:“上回与你舅舅面议,你舅舅正值壮年,却跟个老古董似的冥顽不化,那么好的事情他都不乐意,那位贵人现在应当早已启程,再过十来日就要到宁州,你既然与你舅舅通信,再劝着他点,现在二叔可以告诉你,来的那位贵人,可是当朝楚王殿下,与楚王殿下交好,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殊荣,你应当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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