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他有些怕了。
宋宁意睁眼端起杯子刮着茶末:“如此最好,做人嘛,就应该讲真话。”
她的声音平平淡淡,像是午后刚刚睡醒的猫,晒着太阳舔舐着爪子优雅地自言自语。
一个小厮领着一位青袍男子进来,宋宁意于是将茶杯撂在一边:“人到了,听书吧。”
石越唯唯诺诺不再吱声。
程昱胆战心惊地进屋,偷摸地瞄着座上的人。
一个一言不发只低头喝茶,一个眉眼含笑,看着倒不像传闻里那么吓人。
他思量着如常先打了招呼。
宋宁意道:“今天人少,先生就当是与我们闲聊,不用拘谨。”
“是。”
程昱抹着汗,等院里的人把他用的家伙什都搬上来,他哆哆嗦嗦张嘴:“六、六年前,南星谷惨、惨案可谓是——咳咳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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