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谁还能强迫他退学?”简舟也奇怪,周鹿洋成绩又好,而且一心想考个外省的好大学。犯不着在临门一脚的时候退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是他爸妈。”江怀远把周鹿洋的人际关系在脑袋里转了一圈,“他现在还是未成年人,家长完全可以做主,帮他退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肯定是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怀远心里着急,“一定是他爸妈。你先走吧,我去他家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他家在哪儿?”简舟拉江怀远,“他从来不说他家里的事情的,也不带我们去他家玩。如果是他家里人,你自己去安全吗?会不会出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江怀远挥挥手,一溜烟跑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交车上人很多,江怀远挤在一个奶奶和中年大哥中间,他盯着车窗外来来去去的车流,心里不住地担忧。周鹿洋现在在哪儿?他情绪怎么样?他……他会不会有什么事?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害怕,只能不停地在心底默默祈祷:周鹿洋你千万等等我啊千万别出事啊!

        筒子楼还是那个筒子楼。江怀远在楼下看了看,灯亮着的。他咬了咬牙,第一次走进了单元楼。每一层楼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,终于到了5楼。他站在黑色的铁门前听了听,门内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鹿洋在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敲响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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