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柳玥亭反应过来,清媚继续说道:“所以说,你区区一个平民,凭什么说我父亲?”
“我父亲他是商人不假,但是你身上的衣服,嘴里的吃食,甚至这满园的鲜花,若没有如我父亲一般的商人从中运输,你以为它会自己跑到你手里来吗?”
“我听说,柳小姐的祖辈也曾是战场杀伐之人,那就应该知道粮草对于将士们来说有多重要。”
“三年前我朝与苗疆族曾有过一场战役,当时粮草被苗疆族放火烧光。而我父亲恰巧做生意失败,资金不足,却仍在听到消息后,拿出全部积蓄购买粮草,运输到边关,让将士们在战场上杀伐之时不至于有后顾之忧,大败苗疆族以此换得你在京城平稳的生活。所以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父亲,瞧不起商人?”
“柳小姐,安乐侯的爵位不过是依靠祖辈的封荫才得以维持,现在的这几代,好像没有什么功劳吧。你靠先人庇护才得以享受荣华,而我父亲靠着的,是为人民一点一点的谋福祉。就因为出身卑微,你就抹杀他的功绩,对他肆意羞辱,这又是何道理?”
“柳小姐,你不规劝家人努力上进,继承祖辈遗志,却在这里大放厥词,摸黑对社稷有功之人。若是长此以往,我看要不了多久,你们家的安乐侯之位就要做到头了!”
一番话说的柳玥亭哑口无言,清媚也是越说越激动,气得口干舌燥。
张苑见到柳玥亭似乎要被清媚说服,连忙开口道:“白喧和,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,你父亲对社稷有功不假,可他也的确是上不得台面的商人。还有柳小姐,她们家就算没有功绩,可照样得太后与皇上的宠幸,你就是嫉妒柳小姐的身份地位才这么说的,柳小姐才不会相信你。”
清媚不屑的笑笑:“对于冥顽不灵之人我也不想多费口舌。柳小姐,我言尽于此,告辞!”
待柳玥亭与张苑也离开后,从花丛深处走出来两个人影,正是太后徐雪薇和汝阳郡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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