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尘是个老狐狸,她暂时还没有办法。可徐铭清这样一个单纯的公子哥,她要是还拿捏不住,那就白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入丞相府的那天开始,就谋划着增加自己在徐铭清心里的份量。虽说现在对徐铭清来说,最重要的仍然是白喧和。但清媚不在乎,她要的也并非是取代白喧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想万一有一天,自己和徐北尘产生了矛盾,徐铭清能站在她这边维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子失和的戏码,清媚可是想看好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冷的冬日,天色阴沉,光线昏暗,厚重的云层铺满了天空,无端的增添了些许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媚于窗前欣赏雪景,心里却忍不住轻嘲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这样的天气,那赏梅诗会还办不办的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出现在清媚的左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风?”清媚诧异道:“我不是让你看着徐铭清他们吗?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小姐,小姐命属下伺机调换姑爷包间的酒。可属下到了才发现,赏梅诗会的主办人声称,为了能更好的激发众人的诗意,给众人准备的是最烈的鸿茅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鸿茅酒?”清媚眉心蹙了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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