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站在最前面的居然是朱莲清,她旁边是何戴,何戴正抱着不省人事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莲清吐了口口水,指着时雨凶神恶煞道:“害人精,我儿子都是你害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何西烛真可怜,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恶毒女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没想到平时这么和善的一个人,背后居然是这种的德性!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这种人就该牢底坐穿!

        时雨跪在地板上,蓬头垢面,泪流不止,反反复复道:“我没有,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,何西烛就看着她抱着脑袋缩在角落里,一个劲地喃喃。

        鲜红的血从她额上蜿蜒流下,何西烛冲过人群,试图拉起她的手,可指尖穿墙而过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时雨!

        何西烛睁开眼睛,惊魂未定地平息着呼吸,抬眼看向四周,房间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紧被子,原来是在做梦,幸好是在做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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