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看似难理解，但张晓钰听后眼眸几乎瞬间焕发光彩，对方接着意味深长道：“你或许没有意识到，你的身上，燃烧着一束火焰，这束火焰非常独特，是许多女娘不曾有的，甚至可以说，是整个大燕的女娘身上都鲜有的，你可以照亮一个杜巧巧，自然可以照亮更多的‘杜巧巧’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葛根起身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返回屋中。
张晓钰怔怔出神良久，脑子里还在回荡着他说的话，一束火焰吗......
翌日，巧巧便在云衣裳进行了第一道考核，毫无悬念地，她拿到了头名，黄纸张贴出来时，对方激动之下，抱着张晓钰喜极而泣。
未免有人不服，头三名的作品直接被伙计捧在手中，供大伙参详。
张晓钰伸长脖子瞧过去，打眼并未瞧出太大区别，三人的针脚都极为平整，线距也几乎一模一样，这到底是怎么区分名次的？
和她有相同疑问的不在少数。
人群中有个名次排在末尾的女娘大约不服，愤愤叫嚷出声：“掌柜的，我自认和她们缝补出的模样相差无几，为何排在十九名？这其中可是有什么内幕，还请一一告知，也省得我们这些人在这里浪费时间！”
这话直指暗箱操作，竟还有不少人附和，大多是排名较后的女娘。
概因此次招学徒只招五人，总成绩会综合三场考核的成绩，排名前五即入选。
第一场考核虽然在总成绩中占比只有三成，但十五名之外被选上的可能性极小。
张晓钰听到她们的言语后，虽然知道杜巧巧肯定不是暗箱操作成为头名的，但依然担心地瞧了对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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