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张晓钰也没能犟过王氏,只得将嫁妆收了起来,对方看日头升起,不便久留,含泪与她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等她走后,攥着布裹发了会儿呆,收拾收拾心情才出门去,发现来福早不在院中,也不知又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奈地叹口气,将门扉仔细掩好,往葛老家走去,到时听到好消息,巧巧一大早便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去看人,发现她精神头较昨日好上不少,只是额头的伤口愈发吓人,紫红紫红的肿包衬得脸颊都开始发青,看她嘴唇开裂,张晓钰赶紧为她倒了一盏温水润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逗她多醒会儿,张晓钰说起自己打算,听着听着,杜巧巧忽然听出不对劲来,“小玉......你带着我去兰阳县,里正他们会允许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张口结舌,顿时被问倒,正要含糊过去,杜巧巧却立刻着急起来,“可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小玉你别骗我,你与我说实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吞吐半晌,半遮半掩将昨日情形说来,对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你明明与那位大哥不是那样的关系,为何如此说?他们污蔑你,为何不辩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便剧烈咳嗽起来,张晓钰吓得够呛,赶紧为她抚背,忽然衣袖上落下几朵水花,竟是杜巧巧的泪珠霹雳吧啦砸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哽咽道:“你是为了我对不对,我这条贱命留着到底有何用,不停拖累你便罢,竟害你至此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一听这话不对劲,赶紧反驳道:“你说的哪里话?当初救你是我乐意,今日这等情形也是我自己筹谋而来,与你何干?我不是说了,孟氏要将我嫁给瘸眼断腿的老翁,我怎会答应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巧巧哪里肯信,心绪激动下再次厥了过去,张晓钰慌里慌张去找葛根,对方看后也只是不停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底子本就差,如今三番五次受伤,身体就像那破了洞的筛子,精气元神处处泄露,再加上心情沉郁,这样下去也不用去寻医,直接买棺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