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走后,贺茹带着一丝揶揄同她笑闹:“晓钰可真是坐怀不乱,我二哥哥也算是兰阳出了名的谦谦君子,你竟能完全无动于衷,要是让那些天天费尽心思想要制造偶遇的女娘瞧见了,不得上来扒着你的眼说你不识货。”
张晓钰同样忍不住失笑,“哪有你这样当人表妹的?什么识货不识货。”倒显得人成了“东西”,这么一想,又是忍俊不禁。
两人嬉笑着等马车过来,张晓钰方才离开。
另一边,傅明达等完全走进后院,离得她们远了,才问身边的书童:“刚刚那位姑娘是哪家的,瞧着像个生面孔?”
竟是将先前的那次碰面彻底忘了个干净。
他只是习惯性待人温和,偏偏这样勾得不少女娘对他更是情根深种,扬言非他不嫁。
女娘见得多了,再见便是麻木,是以傅明达并不擅长记人脸。
待书童将来由道明,他这才想起台阶上的一面之缘,“原来竟是她?”
沉吟片刻后,吩咐手下人道:“还是要多提点提点姑娘们,毕竟她们一直身处深闺,见的人不多,此等来路不明之人,又是帮着送信,又是会医术,可别是故意接近咱们家的。”
下人自然应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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