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修落荒而逃后,消息传回后院,贺茹此刻正在傅宜房中,这么大的事,对方不能不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这不是贺茹第一次见孙子修,还是为这人的阴险毒辣,厚颜无耻感到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之下,傅宜要平静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他敢来,我便基本可以确定,他当时的确存了谋害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真是失手错打,凭孙子修的性格,绝不会来接她回家,而是等着她自己“乖乖”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茹赞同地点头,想起张晓钰白日所说,“晓钰说得对,我们现下太被动了,得尽快派人了解清楚,孙子修到底和什么人交往,又做了哪些营生,好从中寻出破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宜眼中一凛,神色冰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她还想着,与孙子修和离,便是用一半家产摆脱他也愿意,可现在,她一定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厢,张晓钰收到贺茹的口信,得知傅宜并没见孙子修,那人灰溜溜地来,灰溜溜地去,没讨到任何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冥冥中觉得,这件事不会那么轻易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月初二,张晓钰带着来福去街市采买原料,从香料铺出来时,忽然瞧见一道并不陌生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并不认识她,所以行迹毫不遮掩,张晓钰看着他在一条胡同口四处张望,接着便鬼鬼祟地闪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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