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对方约定后下午将皮毛送来,掌柜的为她结清兔皮价钱,一共200文,多出的那两文算是结个善缘,张晓钰没有推辞。
钱虽不多,但好歹是个不错的开始,所以张晓钰很兴奋,就像回到当年毕业后第一次领工资时,新鲜又激动。
揣着两百文钱,她觉得胸口那块布料都被撑得紧绷绷的,回程时都敢往更远的地方瞧了。
不过最后也只买了两斤粟米,外加五个窝头,现蒸来不及了,家中还没彻底打扫,先对付一下。
回到家中,巧巧并未休息,反而拿着一块布巾在擦堂屋的桌子,张晓钰看到后跑过去夺将下来,不高兴地瞪着她。
巧巧无奈笑开,“我没事,你瞧我不是好好的,总坐着躺着,骨头都疼,都是些轻省的活计,不费力。”
说罢示意她看院里,正见着来福举着漆黑的水瓮从灶房出来。
张晓钰咋舌,再一次为他的力气感到震惊,不愧是打死熊的男人。
目光向下移动,看到对方短了一大截的外袍微微顿住,愁绪再次泛起,要带巧巧去瞧病,要置办生活物什,还得每人最少买一身换洗衣物,别说三两银子,三十两都不嫌多。
该去哪里弄钱呢?
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到她上/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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