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钰本来想着巧巧能入围就好,谁想她这么争气,竟然得了第一名,还有那个第三关,到底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不少疑惑,却不是追问的时候,眼看宵禁将至,张晓钰顺手往杜巧巧手里塞了快糕点,拜别朱管事,听对方交代好入坊的时间,需准备的物什,四人相携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也有同为参加考核的人群同向而行,张晓钰刚要问杜巧巧,就听到有个大娘也在问自己女儿,“第三关到底考了甚,你不是准备了很久,怎的到这步却被刷了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竖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问杜巧巧,肯定又是那副平淡语气谈论着她觉得很厉害的事,索性听听别人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位比巧巧稍长的小女娘塌肩耷脑,无精打采道:“我是临摹了云衣裳流出的不少绣样,但谁知道,管事的竟然让我们修补喜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喜服?张晓钰好奇心起,听得更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最后一道考核竟然是一件破损的喜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服背后的彩鸟破了一道口子,云衣裳给出的考核是,若今日是这位新娘的礼成佳期,马上吉时便到,她们只有一个半时辰的时间,该怎么补这道裂口?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被这样的题目搞得晕头转向,忍不住抱怨,为何不重新采买一件喜服,被管事的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小娘子亲手缝了三个月才制成的喜服,每一处都与她身材极为贴合,大喜的日子,你要她穿不合身的喜服拜堂成亲,岂不是会令她抱憾终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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