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娘子顿时一噎,搜肠刮肚找词反驳,想了半天,只能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声的那位娘子紧接着转向秦氏,一脸的警惕之色,道:“这位娘子,你说巧巧是被晓钰拐来的,可我们看得清清楚楚,两人情同姐妹,连嘴都不曾拌过一句,好得和一个人似的,这你如何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氏磕磕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,暗地里狠狠白了杜德财一眼,接着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,下狠手掐了两个小的一把,小孩的哭声顿时响破天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氏自己也继续哭嚎起来,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,场面一时极度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实在看不下去,“哗”地拉开院门,外面顿时一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将当初的事公之于众,那是对巧巧的再次伤害,但也不能任由他们继续闹下去,灵机一动,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秦氏如临大敌般看着她缓缓靠近,眼睛时不时往她手中的柴火棍上瞟,本想往杜德财身后躲,那怂包男人却看了眼来福后,下意识往后缩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退无可退,秦氏想着这么多人她总不敢打人,于是虚张声势恶狠狠道:“你、你要做什么,这么多人可看着呢,你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报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杜巧巧都忍不住担忧地上前几步,却见张晓钰忽然驻足,接着像是反应过来似的,看了眼手中的烧火棍,径直扔到了墙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她忽然笑眯眯地对秦氏道:“婶子别生气,我刚刚是和你们闹着玩的,你们大老远的来,有什么事先进去再说,这大街小巷的,多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假做环视一圈,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羞恼之色,秦氏当即便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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