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刚要张嘴,便被她堵了回去,“别说那些女儿长女儿短的话,你我都清楚,她现在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,绝亲书我已拿到县衙处做过记录,我和巧巧现在也有了新的户籍,这事白纸黑字是经了明处的,这点毋庸置疑,看在我还愿意和你们谈的份上,有什么要求直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氏瞄了眼杜德财,在桌下狠狠扯了下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德财假咳两声,才装腔作势道:“我们养大她不容易得很,这下她拍拍屁股走了,家里家外的活都没人干,除却这些,一个黄花大闺女,寻个人家嫁出去,怎么也有不少聘礼吧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口价,一百两,给了银子,我们这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张晓钰说话,杜巧巧先忍不住气极出声:“一百两!你们简直厚颜无耻卑鄙至极!我长这么大,可曾吃过一顿饱饭,穿过一件整衣?好不容易熬到十五岁,你同秦氏便迫不及待要将我卖进窑子,我不从便被你们毒打关猪圈,几日不给饭吃,这些你们是不是都忘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那些曾经的非人遭遇,杜巧巧气得浑身颤抖,他们怎么敢,怎么能无耻到如此地步?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现在,每一步都充满艰辛血泪,午夜梦回,依然会被恐惧侵占,可这两个人,怎么有脸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?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一把拉住激动的杜巧巧,轻抚她的背,将人交给了葛根:“葛老,巧巧受不得刺激,你先带她去厢房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转向对方柔声道:“巧巧乖,这里交给我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对方通红的眼眶,她眼中的狠意逐渐凝实,难不成杜德财他们真以为,她会让他们好过?

        等葛根将人带下去,张晓钰坐了回去,脸上虚假的笑容也缓缓收了起来,挂上一副漠然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