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透过窗户照在教室里,橙红的光洒了一地,碎碎如金。因为是分工,扫完地后白宙便准备走。
刚走到门口,忽然听到背后有人问他,“你也觉得我是想攀附你吗?”
徐思问拿着拖把站在他身后,见他看过来,有些不自然地低下了头。
白宙将书包反拎在手里,闻言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有。”
他和徐思问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,他哪有值得徐思问攀附的地方。
倒是徐思问,因为坐在外面,每次打水时都不忘给他打一份。
想到这,白宙要走的脚步又顿了顿。
“谢谢你给我打水。”
白宙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,时间已经有些晚了,他怕聂秋已经不在了。
好在白宙刚进饭店,就看见坐在了大厅沙发上的聂秋,他还是穿着黑色羽绒服,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了里面,侧露出来的面颊瘦得近乎凹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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