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学校离开那日，徐思问夹在全班同学里说了对白宙的祝福。
很普通，却是他对白宙最真挚的祝福。
“希望你顺遂无忧，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白宙点头道谢，又送了张书签给他，算是临别礼物。
出国前，白宙还去见了聂秋一面，天气变热，他却还穿着长袖，没有了大衣的遮掩，他瘦得让人心惊。
“你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这模样很不合常理，白宙生出聂秋是不是生病了的念头。
聂秋笑得风轻云淡，“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，我胃口不好就容易瘦。”
他又问起白宙，“怎么想要出国？”
“国内没有你喜欢的学校吗？”
他不知道白宙和顾郢见了面，也不知道几年前发生的事，听到他这样问，白宙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，撑着脸慢慢笑了，“就是想换个新环境，见识下不一样的风景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你现在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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