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在…在天台…”
被顾郢拎着后衣领的人怕得双腿直颤,根本发不出声音,关键时刻,是另外一个人颤抖着开了口,声音里充满惊惶。
小镇的晚上温差很大,白宙冷得浑身发抖,垂下来的额发耷在眉间,遮住视线,他下意识想用手拨开,但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提醒他,他现在没有自由。
月亮清悬,照得天台上的一切莹莹发亮,如同旧故事书里的老物件,白宙双手不断挣扎,终于听到一丝绳子因为干裂而脆断的声音。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白宙恍惚地抬起头,他好像听见了比绳子断裂时更大的响声,好像是从铁门那里发出来的声音。
但他还来不及抬头,就被人紧紧抱在了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,熟悉的苦涩松木味道在鼻尖萦绕,白宙昏沉的思绪渐渐清醒,唇边露出一丝微笑。
他想说,顾郢啊,你又救了我。
可临出口的却是,“我反抗了…”
虽然还是没有成功,可他再次鼓起勇气去反抗了。
“很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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