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秋听到这个问题,眉眼展阔地笑了一下,而后淡淡道,“因为我也是。”
是什么?
白宙脑子要宕机了,好半晌才领悟到聂秋的意思。
聂秋回过头来,疏淡的眉眼被水汽笼罩,好像大雾后的山林,充满着寂静和深邃。
“很多时候,一步路走错,步步路就都错了。”
说这些话时,聂秋眼皮垂下来,给人一种忧伤的感觉。
“不管我走的这一步是对还是错,但它都是我选择要走的路。”
聂秋默然,他总觉得在白宙身上看见了从前的自己,所以才出声提醒,但他忘了,这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。
白宙的人生和他的人生截然不同。
白宙看着聂秋苍白的面色,还是问出了口,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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