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力道很轻,调情似的,只是为了让两人都好过一点。白宙被他的动作爱抚,终于放松了,后穴在不断的撞击里也有了点水,润着性器出入,没那么紧了,但是肏起来很爽。
顾郢情绪化很严重,上一秒还在温柔地爱抚白宙,下一刻就能故意道,“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?”
他腰身微耸,在白宙的身体里插入,顶得很深,白宙只能小心骑在他身上,手用力抓住他的肩颈,怕在这翻覆的浪涌被掀起。
“是…”
做爱时的白宙和平时的他不太一样,似乎有了紧密的接触,他说话也比平时要直接和清晰,好像多了说爱和纠缠的勇气。
“想被你操很久了…顾郢…”
顾郢听不得他这样说话,就像妖精,泪眼蒙蒙的,明明被他干得神智都散了,但还有这蛊惑人心的能力。
白宙整个人如同海浪上的一艘小船,沉浮颠簸,潮湿的风吹在他身上,微冷,但两人的交合处又火热,甚至因为不断的撞击而让娇嫩的臀肉火辣辣的疼。
顾郢掐着他后颈,咬牙切齿骂他,“真骚。”
“还穿裙子去看灯会,是想勾引人操你吗?”
他说的是灯会那次,白宙穿着裙子去看展,露出来的脖颈白皙,连脚腕也白,穿着飘忽的裙子,好像飘落的花,偏偏落在他身上。
“应该当时就把你扒光,当着大家的面操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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