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,怎么不说话了?”
她拍拍白宙苍白的脸,直看到他抿紧唇瓣,脸上浮出红衡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。
白宙低着头,陶桃难以看清他的神色,但她并不在意,手上的指甲油略微褪色,是时候该涂新的了。
想到这,陶桃伸脚踢了踢,白宙被她动作弄得一歪。
“把指甲油给我拿来。”她态度轻慢,对待白宙的态度如同猫狗,心情好时逗弄玩闹,不好便时打时骂。
白宙抓着桌角爬起来,肩肘处传来阵阵疼痛,应该是摔到了,对于陶桃的要求,他总是尽可能的去完成,正如她所说。
“你怎么还?”
他还不起。
陶桃喜欢涂大红色的指甲油,去网上淘了一堆,结果品质有问题,涂在指甲上统统变成了红褐色。
像陈年的血迹,发黑发暗。
她也不介意,反而开心的对着白宙伸出双手,“也挺好看的。”
陶桃只涂完了左手,嫌右手不方便,她懒懒的躺在沙发里,对着白宙伸出雪白柔软的手,指腹柔软,没有一丝的老茧,她是被人宠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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