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郢伸出一只手拍了拍白宙的肩膀,眼神里覆满嘲讽,虽是玩笑口吻,神色却毫无温度,像一块冰冷的高山石。
“原来做错了事情,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一切啊?”
他撩起眼皮盯着女生,视线深又黑,仿佛一枚钉子,直钻进人的骨肉。
“那我要是强奸你,过后能不能说对不起啊?”女生被他的话吓得后退两步,脸上的血色也褪得干净。
顾郢脸上还挂着笑,似乎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妥,他刚刚睡醒,深色眼瞳柔润,就连睫毛落下的弧度都显得特别好看,可他的话又好像一把尖刀,要狠狠把人身上披着的虚假外衣撕开。
白宙有些愣的看着他,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向顾郢靠拢。顾郢太肆意了,行为和言语都放纵地不像一个高中生。
他是异类,人总是容易被特殊吸引。
在这一刻,白宙觉得自己心跳好快,急如擂鼓,就连嗓子眼也跳着,紧抿的口齿被人从外撬出一道小缝。
顾郢掐着他的脸,眼神冷冷地看着他,半晌从唇边带起一点笑,对着他吐出两个字。
“傻逼。”
“刚刚我要是没醒,你是不是还真打算接受她的道歉?”顾郢松开手,无意识地捻了捻指腹,喉间似乎也沾了点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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