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行了很久,期间言无月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两次,直到天sE渐浓,马车疾驰的速度渐缓,颠簸加重。她着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又动动已经不再疲软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在京城被绑的,而离京城相近的林子只有靠近栖霞林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唯一的机会,大概只有从那扇窗户跳下去,趁着夜sE,往林子深处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无月在颠簸的车厢中站直身T,瞧着不算缓慢的车速咬紧牙关,纵身跃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小的身子落地,额头磕在碎石上,她顾不上浑身的疼痛,爬起来就朝着林子深处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赶马的壮汉听到动静,回头看见踉跄着跑远的小小身影当即怒喝一声,紧忙勒停马车,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无月用尽全身力气在林子中逃命。x腔里剧烈鼓动的心脏仿佛要跳出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凶恶的匪徒紧追不舍,眼看着就要追上来,言无月急得眼尾猩红,冷汗如雨,顺着脸颊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她不能落在绑匪手中,绝对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无月慌慌张张地看向两边,猛地转头朝左侧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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