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舒任早就知道他会拒绝邀约,也不强求,接过沐浴r晃了晃:「不过你怎麽忽然要洗澡,你以前不是不介意带着屍臭回家吗?难道你阿嬷回来了?」
「没有。但家里有人。」
梁舒任再次惊讶:「你有客人?」
「嗯。」
「你的家门连我都只进去过三次。」梁舒任奇道,终於忍不住追问,「这个时间还没走,肯定是要留宿了吧,你居然肯把人单独留在家里,自己出来加班?我们的交友圈里有这麽让你放下戒心存在吗?」
「这人你也认识。」白清夙拿好东西往外走,「是陆子凉。」
梁舒任瞳孔骤然收缩了下。
他猛地拽住白清夙的手臂,脸上温润和煦的笑容在短短数秒间就消失无踪,变得非常严肃。
白清夙垂眸看了眼被抓住的手臂,尔後抬眸,狭长漆黑的眸子注视梁舒任,眼神里不经意的就流露出危险的意味。
空气彷佛凝固了一般。
鲜少有谁敢正面和白清夙对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