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道:「他也是为了救人才下水的。情况紧急,天气又太冷,他也许本就状态不好,才会发生意外。明石潭的水非常冷。」
梁舒任怔了下:「明石潭?」
白清夙轻点了下头。
「明石潭怎麽意外频传……」梁舒任思索几秒就转回正题,「救起陆子凉後,你就把他带回家了?」
「他需要换衣服。」
「可他怎会乖乖在你家待到这个时间?难道你强留他过夜?你……」梁舒任张了张口,喉咙里彷佛卡了什麽难以说出口的话,半晌,才艰涩道,「你该不会……」
白清夙漆黑的眸子宛如一汪无波无澜的深潭。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轻,语调似乎是一贯的漠然,又好像带了点隐约的,满足的意味。
「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留下来。」
「……」
梁舒任和他对视几许,一向温润的嗓音里带上了罕见的冷意,极轻地说:「白清夙,你知道什麽情况下,我们会连朋友都做不成,对吧?」
白清夙的神sE依旧平静,他张开唇,似乎想说什麽,但忽然,他的左手无名指传来异样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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