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凉停住脚步。半晌,他再次回头,半信半疑又心怀希冀地问:「真的?」
老庙公冲他一笑,抬起满是皱纹的手,招了招:「来。你来。」
边说着,佝偻的身躯已经转过身,往回走。
陆子凉原地挣扎了一会儿,忍不住快步跟上。
自从被交往一年半的前任狠甩之後,陆子凉开始做什麽都不顺。
诸如屋子漏水、遭小偷、被骗钱、骑车擂残,甚至到最後还因受伤而从游泳队退役,被T育媒T报导了一番。
陆子凉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。
朋友听闻他的惨况,就神神叨叨地说他是被失恋夺了心魂,y拉着他去拜月老。
「赶紧牵个红线,来段新的姻缘,你的厄运就会终结啦。」
「放P。」
「唉呦我知道,我知道你不信神,那你就当是玩一场赌博嘛,不用花钱,上香掷筊就行了。」
於是从来不烧香拜佛的陆子凉被y拉着去拜月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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