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。因为我妈亲眼看见我被人按进水里溺Si，在我妈的认知里，我并没有被抢救回来。她每次看到我都会崩溃，像疯子一样大吼大叫，觉得我是住在她家里的鬼，怎麽也赶不走。当然，也就不会想起要给我吃东西。」陆子凉轻喃，「她只惦记我哥哥，惦记他有没有吃好睡好……在她心里，我已经Si了很久了。」
白清夙执着刀的关节紧了紧。他用刀尖刺起一块果r0U，放进陆子凉的掌心。
果r0U和盘子上其余的一样，都切成了小鸭子的形状。
陆子凉只是垂眸捧着柿子小鸭，没吃。
「我小时候真的过得超惨的。」陆子凉轻笑道，「我每天都吃剩饭度日，吃我妈妈的剩饭，吃邻居的剩饭……实在太饿的时候，我就会去偷，只要是能入口的东西，我都偷过。後来，哈哈，你猜怎麽样了？我居然难得运气好，发现了一个好地方。」
白清夙雕小鸭的手蓦然顿住。
「是一间很小很小的土地公庙，那里偏僻，没人看守，但总有信徒会拿水果去祭拜。我每天都去那里偷贡果吃。最常出现的水果，就是柿子。」陆子凉轻声道，「柿子是挺贵的水果，不太可能被偷了一次，还会一直拿柿子去拜。但我小时候不懂这些，我每天都去偷吃柿子，连皮都吃。後来有一天，我发现柿子是削好的，削了满满一盘。」
陆子凉的指尖m0了m0掌心里的小鸭脑袋。
「就是削成这样，削成鸭子的模样。一模一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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