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凉暗自松了口气。他将白清夙裹在他身上的大衣扒下来看,没发现什麽可疑的血迹,却依然越想越毛。门外那只鬼被砸烂的脸在脑中挥之不去。他乾脆把大衣挂到起居室那边,等一下让白清夙赶紧带走。
经过这一番折腾,陆子凉是彻底没有力气了,用棉被把自己裹得像个茧,侧躺下来。
「不能睡,还不能睡啊陆子凉……」他低喃着,「快想想,动动脑子,今天一定要取到白清夙的那截红线……十一点的时候……」
可他脑子烧得迷迷糊糊,意志力终究抵不过身心的双重疲惫,不知何时就昏睡过去,直到白清夙把他摇醒。
「起来。」
陆子凉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小段时间,难受地睁开眼:「你去好久……」
「家里的药过期了,我出去买的。」白清夙见他呢喃着又闭上了眼睛,轻轻地拍他的脸。
「啊?你说过期?哈哈……」陆子凉脑子不清楚时笑点就低,他笑着爬起来要拿药来吞,递到他手里的却是一根汤匙。
和一碗香喷喷的皮蛋瘦r0U粥。
白清夙说:「这药伤胃,先吃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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