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老澄澈的眸底登时涌起浓浓的讽刺。
祂用陆子凉听不见的声音，极轻地对城隍说道：「当初既是陆家抛弃了他，就不要现在才来怪他什麽都不懂。但凡你分点心思给他，他都不会沦落到这种绝境！」
祂年少的眼眸里充满厌恶和警告。
「不要忘记他是为什麽Si的。他的事情，你最没有cHa手的资格。」
城隍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。
月老收回视线，重新看向陆子凉：「也不知道你这运气是好还是不好。重至法器第六格的Ai确实难得一见，但是要再往上，恐怕难如登天。你牵到的这个人不是普通人，按照你能理解的方式来讲，他就是个潜在的杀人魔，吃饭吃到一半突然把你给杀了都不奇怪，而且，如果是Si在他手里……」祂轻轻道，「也许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。」
陆子凉笑意未减，只道：「他不是长这麽大还没杀过人吗？」
「嗯，还没。是还没有。」月老冷哼，「他的灵魂本质虽然邪X，却也有少见的清醒、克制，和冷静。明明生在世代侍奉神明的白家，却自小不近鬼神之事，藉此断绝所有恶鬼恶神们对他的接触和拉拢，呵，他倒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保留了自己的人X。」
陆子凉睫毛微颤。
不近鬼神？
白清夙叫他不要碰触鬼神之事，原来自己也没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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