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帝舜放弃文明,选择融入荒野,变成野蛮人,也不愿抛弃自己的父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於这个选择,你们有什麽想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帝舜是个孝顺的人,而且他贯彻自己的直。」艾薇儿将龙奉心心里的答案说了出来,因此龙奉心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错,帝舜诠释了何谓人X,何谓人的真实,虽然这只是个故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接着讲《春秋》,这段纪录是昭公六年,三月,郑人铸刑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时郑国的执政者将律法明文镌刻在象徵权力的金属鼎上,算是人类史上第一次有了成文的律法规定,你们觉得这项举措是好是坏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感觉应该是正确的行为,因为公元时期的人类都是生活在律法的约束之下,但不知为什麽,这段纪录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」艾薇儿沉思很久才缓缓答道,但她对自己的答案并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办法说它是对是错,但艾薇儿心中的怪异感,应该和院长前面和我们述说的故事相违背,明文公开律法,这项举动是用最直接的方式伤害人X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得很好,有了明文法规,人们就不再恪守道德,遵循礼仪,人的思考模式会转变为如何不触犯律法,如何规避可能的刑罚,更有甚者,会因此钻律法的漏洞,做出伤害他人却不违反律法的行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