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被他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一看,终于想起自己是什么身份了,他讪讪的站到一旁,不敢再说话了。
厉崇便撑着伞进去了。
宅子很大,厉家一家人住在最里面,外围便是那些旁支住的地方。
木质的建筑修得高大又宏伟,雕檐画壁、亭台楼阁,大得宛如一个私家园林。
就在厉崇从门口走到自己房间的这一段路,他的面前不知道有多少个不经意路过的人。他站在廊桥上,抬伞望去,鹅毛般的大雪迎面飘来,花草树木的身上裹了一层坚硬的冰。仿佛间,这座巍峨的老宅也被裹了一层坚硬的冰。
冻得人发凉。
难怪厉佑要去温暖的南方小城,不顾众人劝阻,把他妻子的坟墓也迁了过去。
帝都的夜格外的冷,窗外的雪依旧没有要停歇的意思,老宅的暖气很充足,但是厉崇还是被冷醒了。
醒来时,他仿佛还在那个冰冷的、下着雨的南方小城。窗外是阴雨连绵,来来往往的车灯将青年的脸照得忽明忽暗,他看不见来往的车辆,看不清车里面的其他人,他的眼里面只有那张脸。
倦倦的耷拉着眼,纤长的眼睫在他白皙的脸上投出一排好看的剪影。
他打开手机,屏幕上就是那张脸。他的指尖抚上了屏幕,抚过白皙细嫩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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