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桑皱眉,也不好多问,她紧急将前辈的伤口处理好,双手捧着他放到了一处小树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辈情绪稳定,他正在舔毛:“啧,你这丫头包扎技术有待提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抱歉。”鹿桑道,“前辈,究竟发生了何事?师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辈冷冷道:“……你可以回去报丧,渊无派可以吃席了,对了,我要有酒的那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??

        鹿桑大骇:“前辈,不要开玩笑,你带了师兄这么久,难道没有一点感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辈的身子挪了挪,只留了个鸟尾巴给鹿桑:“正是因为我精心教导他,那人才不会让他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桑也转移阵地,一把抓住前辈,认真道:“别说这些了,前辈,你告诉我,师兄到底去了哪?谁带走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前辈的视线,鹿桑看到了探究,还有更深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辈最终挪开了头:“也罢,万一他还能活呢?我告诉你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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