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太远也不行，燕洄便凑近了些，看到烟灰坐得老实了，鹿桑才缓缓道：“我不是这个鹿桑，严格来说，我的灵魂不是她，虽然我也叫鹿桑。”
“嗯。”
见燕洄一脸平静，鹿桑倒是有些气：“看你的样子，早就知道我不是她了？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“第一天我就知道师姐不是那个人。”燕洄道。
虽然不知道燕洄失怎么知道的，但鹿桑已经明白，自己的掩饰功夫一定很烂。
于是她长话短说，将自己的时代简单介绍了下，然后交代穿越起因，燕洄没有再打断她，在一边耐心地听着。
鹿桑简单介绍，然后到了燕洄所知的部分，鹿桑便道：“好了，我说得差不多了。你可还有什么想问我的？”
燕洄张唇，缓缓道：“师姐，你觉得我们所处的云岚大陆，真的只是话本吗？”
这句话倒是意料之外，鹿桑闭上眼：“以前可能这么觉得，但现在已经改观了。你和我，都是人啊。”
“看来话本里把我写成大魔头，还真是冤啊。不过我在梦里，确实没做什么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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