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桑也没想好怎么回答他，虽然自己的思路确实断了，可她想回避燕洄的问题：“别闹了，把笔还给我。”
燕洄走得更远了：“我没有闹，师姐，你好好回答我的疑问。”
“今天不行。”
“那明天？你又会躲着我。”燕洄用手抓住了鹿桑的椅子，低下头，轻声道，“我和师姐说过我的事，可师姐却不愿意告诉我。”
对上燕洄探究的眼神，鹿桑将头转向一边，摇头道：“……与你无关，我还要写计划表，你去赴约吧。”
燕洄叹了口气：“那我等师姐和我说。”
可惜，接下来的时间鹿桑更忙了。
不仅仅是众人想要早点看到戒骨，更重要的是，鹿桑接到了无锋城的邀约，约她一个月后在贺郡某处见个面，希望她回信。
这让鹿桑有些摸不着头脑，试探着问了裴静，有没有无锋城的追求者，裴静摇了摇头。
这就更奇怪了。
裴静道：“你该去问问程路。正巧，我想到了新的杀人方法，你和我一道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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