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许京言问。
时漫蹙着眉,淡淡地说:“肚子有点儿疼……”
“我陪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了,”时漫撇嘴,“不是什么病,是大姨妈。”
许京言微怔,脸色沉了下来。
似乎有些生气。
“别人生理期的时候,你给她放假,你自己生理期还来喝酒?”许京言深吸了口气,憋着一股火气,“时漫,你什么时候才能不……”
“我没有逞强,”时漫望着他,疼得握住了他的手臂,许京言感到手臂上一阵收紧的力,不禁心疼,“我这不是跟你说了吗?”
许京言闭了闭眼,看着时漫很无奈。
她的所谓“不逞强”,已经比别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