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漫是第二次第一个上台致谢。
上一次是《芒刺》,但是人数没这么多。
她举着酒杯,走上台中央,手握话筒,简单说了几句,说完便仰头把杯子里的酒都干了。
台下某处的许京言不动声色地隐隐压了下眉。
旁边悠悠飘过来一个声音:“心疼了?”
他转过头去,幽冷地瞥了一眼满脸笑意的唐晋清。
唐晋清笑得更甚。
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自他遇到许京言,就从来没有设想过许京言最后会折在一个女孩的手里。
酒过三巡,醉的醉,玩的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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